有水饮水,冇水饮茶。
你们抓沈长虹和我万华有什么关系?
个人不负责任的臆想和脑洞堆积。
现在在学习中。

到底我是怎么死的???


-独←黑独←万华(我。)

-主要是双独。我负责躺尸。

-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妄想和黑独在一起的普通人都不会有好结果(暴言)




“我再确认一遍,你是均特·施尔策,对吗?”
“是的,贝什米特警官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摄像头已经开启,屏幕前的工作人员准备就位,案前的台灯亮度正好,光下的灰尘在贝什米特警官左手边翻滚。路德维希·贝什米特带着自信的公式化微笑和职业必须的耐心,用钢笔轻轻敲打记录册。犯罪嫌疑人均特·施尔策面无表情,也许是假装镇定,挂上镣铐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,微微弓着身子,回答所有问话。
“好的。施尔策先生,你在八月二十二日中午十一点三十分左右杀害了一名万姓华裔男性,在用利器刺伤后将其尸体扔在浴缸里。上述你承认吗?”警官语气肯定,眼睛死死盯着嫌疑人的脸。
“我承认。”嫌疑人把左右手换了个顺序交叠在一起,“他请求我杀了他,我同意了。”
贝什米特警官习以为常:“哦?为什么?”
“他是我的恋人。我提出分手,他就求我杀了他,于是我就这么做了。”施尔策先生平淡地陈述,耸了耸肩。“他很烦,他总是想要去死,我受不了。”
“杀人犯法,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。但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能确定他当时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,您就是想抓出我的漏洞,让我承认是我自己想杀了他。我承认,我已经杀人了,怎么判刑我都不会有意见。您也记得我上次来是因为酗酒滋事——如果您有印象,上次我殴打的正是我的恋人。”
“是的,我们有记录。”
其实并没有。路德维希只是记得他。他在审讯后与他的恋人争吵,路德维希前去劝阻。他们停下,施尔策昂着头面露不快,紫色眼睛上下打量了路德维希一遍。
结果路德维希收获了一句“我宁愿和这位警察同志谈恋爱。”
宁愿?我很掉格吗?路德维希失笑。
路德维希从回忆中回到现实:“好的,容许我作以下推断:你与受害者是恋人,但关系并不和睦,你提出了分手,并且有彻底摆脱他的意图。在他请求你杀掉他时,你同意了,于是你就拿起刀朝他刺去,在受害者死后,你想放进浴缸藏起来……”
“不,他没有死,他求我把他放进水里。我们家附近没有湖,于是我把他放进浴缸。我没有在浴室里清理自己,我满手是血,所以在我正准备去自首的路上被你们的人按下来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自首?你不害怕刑拘?”
嫌疑人舔了一下嘴唇,“反正我逃不掉,到哪里都是一样。我说了,我已经杀人了。”
“你杀他还有其他目的吗?”警官直觉这有一个突破口。
“没有。他想死,我恰好想杀了他,仅此而已。”
“他为什么想死?”
“谁知道呢。他总有那么多理由。”
“你有没有后悔,如果他自杀,你就不必杀人,也就不会入狱?”
少见的,嫌疑人沉默了片刻,接着他露出一个笑容:“没有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其他目的?为了钱财?权利?”
“警官,您很聪明,您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最好如实交代。”
“我会的,但是,这难以启齿。我知道我正在被录音,所以我得悄悄地告诉您。希望您记录的适合稍微润色一番,别让我在监狱里也抬不起头来。”
路德维希也笑了,发自内心地放松的微笑。“可以,但关键内容我会如实写下。”
“好的,谢谢您。您可以凑过来一些吗?”嫌疑人的身体越过桌子靠过来。
路德维希在答应的同时职业习惯让他的手摸向了枪,他把头探过去。嫌疑人的呼吸蹭在他的鬓边。
路德维希遇到过趁机杀害警察试图逃逸的,当时他还是新人,被卡住脖子动弹不得,幸亏同事持枪破门而入。自此他不敢放松警惕,哪怕对方看起来再怎么老实无害。
“贝什米特警官。”嫌疑人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听得到。”警官回答。
我早该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——路德维希感觉温润的软物贴上脸颊,分开时清清楚楚发出接吻般的声响。在仓皇而逃之前他听见了简短有力的“我爱你”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路德维希……路德维希,你太好玩了。”施尔策坐回椅子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贝什米特警官通红的脸。
“你……!!!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主要负责审讯,所以我杀了万华,进局子来找你。我不爱他,自从看到你我就明白了。果然三年过去了,你还是那么单纯。”
“你疯了!”
“我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。我爱你。路德维希,尽管你并不了解我。”
在监控前的同事冲进来以前,在路德维希明白他说的话以前,嫌疑人靠在椅子的靠背,垂下脑袋,合上了颜色诡异的眼睛。
路德维希第一次遇到嫌疑人在他面前咬舌自尽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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